他吻得又凶又急,林飞鱼只觉得脸上火烧一般,但两人都很享受。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这时江起慕的bb机突然响起。
他从腰间拿下来看了眼屏幕:“我出去回个电话。”说着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
林飞鱼口干舌燥,发现水壶已经空了,正要去厨房烧水,余光却瞥见门后躺着一封信,应该是邮递员塞进来的,江起慕进门时推到了角落里,所以刚才两人才没发现。
她放下水壶,缓步走到门边,弯腰拾起那封信。
当看到信封上“云南”的寄件地址时,她微微一怔,她在那里并没有相识的人。
她拆开信封,展开信一看,当看到“二姐”两个字,眼眶瞬间涌上一阵热意。
是常静!
是消失了两年多的常静写来的信!
“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