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荣脸红脖子粗,往日被欺负、被践踏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盘旋,恨意在他血管里沸腾、翻滚。
林飞鱼被掐得动弹不得,因为缺氧她的脸涨得发紫,四肢疲软无力。
她这是要死了吗?
死后可以见到爸爸吗?
常欢被这一幕吓得上下牙齿打颤,转身就跑,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横冲直撞跑出了废园。
“你个废物,反抗啊!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怎么不反抗了,你他妈听不见我说话吗?你个没用的东西!”
林飞鱼视线模糊,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时,一个人跑了进来。
江起慕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刘家荣后脑勺砸过去,刘家荣回头一看气得破口大骂,只是不等他反击,又一个人跑进来。
江谨昌看到脸色发紫瘫坐在地上的林飞鱼,举起孔武的拳头,直接就往刘家荣的脸上砸过去,一下、两下……
刘家荣其实并不矮小,也不瘦弱,但欺软怕硬这东西仿佛刻进了他的骨子里,面对小孩时他重拳出击,可一对上成年男人,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被打得嗷嗷叫,宛若丧家之犬。
林飞鱼像溺水之人,在江起慕走过来时紧紧抓住他的手,沙哑地颤着声音说“我……不要回家。”
说完双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常欢像被狗追一样疯狂跑回家,一进门就撞到了从卧室走出来的常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