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语落,宋璟琰轻“哦”了声,没再说什么。
不知是因为空间逼仄,还是因为宋璟琰的问题,姜林舒觉得周遭的空气都紧了紧,犹如薄层保鲜膜,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她。
静默的空气里,能听见他们紧紧相连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等得有些无聊,她主动挑起话题。
“你觉得我们隔多久才能被放出去?”
“不好说。”
宋璟琰沉沉的声音里似乎带了点儿笑意,“最聪明的两个人走了,被关个三五个小时也说不准。”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臭美,姜林舒也垂头低低地笑了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三五个小时不得被闷死?你想上社会新闻啊?”
宋璟琰闲散地抻抻腿,脱口而出。
“和姜老师一起上,想想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姜林舒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颤了颤,在满目黝黑中望向他,心底有细浪轻轻涟漪。
她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忐忑地猜测他是否会做解释。
狭窄的空间气流不流通,空气持续升温,姜林舒静静等了许久,直到脸颊开始发烫。
说句“开玩笑的”亦或是随便胡诌个理由搪塞过去,随便什么,他那么周全的一个人,只要他想,可以有一百种理由给她。
可他没有。
长久的静默让呼吸声都在此间消洱,分针秒针沦为空白,时间恍若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木板几不可见地轻轻动了动。任何细微的动静在这样的环境下都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