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没有看到,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不想看到,他那张器张且得瑟的嘴脸。
岂于在不在乎,对许安意来说,“前男友这种东西,有多远,滚多远,别碍眼。”
得知项链被扔以后,回到家把q,q同学习群都退了,电话号码也拉黑了。
还特意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网之鱼。
“再见,不对!”
“是再也不见,前男友!”
话是这样说,且有多么霸气就有多么霸气,但不过两天,又和前任见了面,脸似乎有点被打疼了。
许安意觉得自己,可能是和前男友,见面最多的人了。
总感觉有一种和迟舟分的开,情还乱的错觉的。
但是这也不该叫打脸,因为淮城没有多大,且认识朋友都差不多,还是他们好朋友结婚,这样的局面不免不了。
但是许安意万万没想到,迟舟居然是伴郎。
之前只听过,他会参加,毕竟秦临是他的好兄弟,这毋庸置疑。
但为什么是伴郎,没有一个人给自己通风报信,就连亲爱的嫡长闺,也一个字也没有提过。
直到陪新娘去试婚纱,顺路试试伴郎装,看到迟舟在那里,才知道这事。
许安意把柴呦然带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质问着:“柴呦然,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柴呦然的注意力都在这家店的婚纱上,回答的很敷衍。
“哇哇哇,这家婚纱店,是我目前,最满意一家。”
果然婚纱让女人变得盲目,使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上面。
许安意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把人拉回来。
“柴柴,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