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把要说出去的话,又吞了回去。
过第一个红绿灯,迟舟手机响了,看着屏幕上的备注,五年了第一次看到,第一次主动打过来。
按接听键那只手指都在抖,准备好了多久,才出声,“哦。”
过了一会声音又恢复和平时一样,“你们帮我照顾她,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对驾驶座的秦临道:“回去,许安意喝醉了。”
“艹,我是你们司机吗?”
许安意感觉头晕晕的,摸床头柜的手机,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二点了。
阳光通过窗户一点点散进来,虽然有亮光,但一点也不刺眼。
许安意通过飘窗上若隐若现的阳光,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是自己的房间没有错,岂于怎么回来的,脑子里什么印象也没有。
记忆都停留在品那个果酒的时候,记得喝了一小口,后面发生什么就不记得了,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头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可想而知那杯果酒的度数有多高,坐在床上,久久才能缓解,减少头疼感。
许安意很少喝酒,一般和朋友出去,只喝没有度数的果酒,酒精只占一点点,基本上没有什么酒味。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可能是被迟舟那一通操作,弄得有点触发什么回忆的开关,然后当时脑子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所以错拿了度数很高的酒。
再想喝醉后面发生过什么事,只有疼痛感,没有任何画面和记忆,只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说着一句话。
“最近过过什么样,我真的很想你!”
脑子里面来来回回,只想起这一句,声音还很摸糊,分不清是男声,还是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