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这样让秦临害怕的发抖,“姑奶奶,我错了,别这样说话。”
又是嘴上求绕,又是双手合十求绕,希望可以放过自己的耳朵。
柴呦然不仅没有放弃,还圧的更夹了,“我怎么话说了,人家不是一直这样,说话的吗?”
秦临捂着脸,马上就走了,暂时离开这个事非之地,不让自己的耳朵受罪。
柴呦然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用夹子音追着他。
“哈哈哈哈哈!”许安意在旁边就看乐了。
迟舟:“许安意,你笑点也太低了吧,什么都会笑。”
“爱笑的女生运气都不差,你懂不懂。”
确实许安意从小运气就不差,小时候流行买干脆面抽卡片,不是抽到再来一包,就是抽到限量卡片。
迟舟:“不懂,但你笑起来好看,应该多笑笑。”
一句简单的夸张,就能让许安意面红耳赤的,脸仿佛是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又好看,又有独特的风味。
这是迟舟第二次夸自己,第一次还在高一的时候,他找自己借修正液。
而是迟舟每次用完,丢过来就会把自己吓一跳。
这一次许安意下意识做了一个躲闪的动作。
迟舟:“你干什么?”
“你每次把修正液扔给我的时候,我都会被吓到。”
许安意解释着。
“那是你认真。”
迟舟突然说了这一句话,当时没有在意,现在仔细一下,他夸完,没有继续说,好像有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