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脸上贴满了白条,一看就知道输得有多么惨。
没有否认,“我就是怕输,没有骨气。”
那表情可骄傲了,也没有说她什么了,由她去。
“向晚姐,不玩了?那我们三个人玩,有什么意思。”秦临也突然没有什么兴趣。
安向晚总觉得这话,还有其他的意思,双手叉腰,质问他。
“秦临,你这意思是,我好欺负了?”
秦临双手举过头顶,像是被警察叔叔逮到的逃犯,那么自觉。
“保证没有这意思,单纯觉得,我们三个玩,少了一点趣味。”
安向晚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三,“真的吗?”
除了徐耀没有那么怕以外,其他两个人,不仅点头,还发誓,生怕这位大姐姐生气,那样可能就糟了,不知道那个时候,还有没有命回家。
安向晚:“姑且相信你们。”
听到这话,两人才放下心来,秦临看到沙发上坐着柴呦然,殷勤地过去。
“柴呦然,向晚姐不玩了?”
正在看小说的柴呦然,并不在意,“你和我说干什么,我又不玩。”
秦临:“这里只有你,迟哥不知道把许小美女带去玩了,这么大的雪,也不好长找他们。”
“什么,我家意意被迟舟那讨厌的家伙带走了。”
“难怪今早敲意意房间的门,没有应,还以为是太冷了,不想起床,原来是被拐走了。”
柴呦然恨不得拿刀去砍迟舟的狗头,居然敢拐走自己宝贝。
秦临恨不得把自己那张贱嘴,打烂,叫它这么都乱说。
安慰着旁边的女孩,“没事,说不定他们一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