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舟回想一下,后面说的事,是存在,岂于女孩前面说的事,毅然决然的道:“没有,绝对没有!”
许安意依次给他举例,“上周,我问了你一个简单的三角涵数问题,你说,这么简单,就做不来?笨。”
“还有上次,发英语卷子的时候,你84,我76,明明几差了六分,你非常炫耀的说:‘许安意,你真的好笨,我就比你高。’”
……
“停,不要继续说了。”
迟舟做一个“求求了,不要往下说了,我不要面子的吗?”的手势。
许安意乖乖闭嘴,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如果要说,可能要三天三夜,才能把这人凶自己的事件讲完。
虽然他说自己笨的时候,语气委婉,并没有一点凶神恶煞的感觉,但实在是,想不出来,他什么时候真正说凶过自己,有也想不出起来。
也不会说,没有,不然有点打脸,可能还会被他笑话,只好胡说八道了。
迟舟捂着脸,笑了好久,才停下来,“你说,这样说你,就是叫凶你了,那我以后这样说,怎么样?”
转变一个语调。
“许安意同学,你这道题做错了,你这个小笨笨,记得重做。”
又转回来正常的语调。
“这样行吗,还在凶你?”
许安意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了,果然男人嗲起来,就没有女生什么事了,实在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