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许安意特意把板凳往前挪一挪,就是不像挨着他的桌子,太近。
迟舟戳她的背,“许安意,用下修正液。”
没有人理会,叫了几声,依旧没有理。
一个上午,许安意都没有理他,原因不知道,反正自己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惹她生气。
午休,与往常一样和柴呦然去吃饭,不一样,嘴里总是说的什么,像是在抱怨什么。
柴呦然注意到了,跟她讲饭圈里面的八卦,都不理,总是小声说的什么。
“意意,你嘀咕咕在说什么?”
许安意有种莫名的慌张,手放在两侧就很不自然,“没有什么,快走吧,饿了?”
柴呦然没有信,再确一遍,“真的?”
“真的,快走,快走,去干饭。”
许安意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说出来,是不是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没有说,拉的柴呦然就往食堂走。
刚找位置坐下,迟舟带着平时和他玩的不错的朋友过来了。
“没有位子了,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
“坐吧,位子又不是我家的,跟我说干嘛!”
许安意没有看他,在座位上玩手指。
其他人可能没有听清楚,见迟舟叫他们坐,就知道他听懂了。
柴呦然端着饭回来,小声问:“迟舟,怎么在这,你叫的。”
许安意好好吃饭,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才回应:“不是,没有位置了,就过来了。”
柴呦然:“哦!”
一般吃饭,碰不到迟舟他们的次数很少,要么是吃完了,要么就是没有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