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小妹的嫁妆单子里面好几件首饰都是我的嫁妆。”初月低着头,话语间带上了几分委屈。

不远处上完厕所正打算回到大厅里面的潘嬷嬷听到初月的话停住了脚步。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柱子后面,竖起耳朵听初月和杜绍的谈话。

“不就是几个商铺和几件首饰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再说了小妹能够和御史家的公子结亲,到最后得好处的还不是你夫君我吗?”

“这次你要是把这些东西送给燕姐儿当嫁妆,以后燕姐儿发达了指不定怎么报答你。”杜绍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夫君,你不当家不知道现在我们家花的都是我的嫁妆,那几间铺子是我留着傍身用的,那几件首饰都是我出嫁的时候,我父亲和母亲特意打的。”

“不是我小气,而是那几件首饰对我的意义不一样,尤其是那对玉镯,那是我祖母传给我的真的不能给小妹。”

“之前小妹想要的那个红宝石发簪,珍珠耳环,琉璃盏,我哪一件没有给她,这次这几件是真不行,我父母和兄长马上就要进京了,到时候要是问起……”初月红着眼睛一副为哪的样子。

“你那这么多事,我话都说出去了,不就是几件首饰吗?给了就给了,到时候我再给你买新的。”杜绍一个眼神扫过去。

初月瞬间就把头给低了下来,她在心里面冷笑一声,要不是时候还不到,她现在非要把杜绍这个自大狂给打死不可。

还真把他当个东西了!嘴上说的好听给她买,整个承恩侯都是靠她的嫁妆养着,就算是杜绍真的买了花的还不是她的钱!

再说了杜绍买的和家里面传下来的能一样吗?更不用说杜绍压根就没有这么多钱,根本就买不起。

“月儿是为夫太过激动了,你也知道现在母亲成了这个样子,府里面只能靠我一个人撑着,小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门好亲事,我也不想她被夫家给看轻了,所以才拿你的嫁妆给她压箱底的,月儿这么善解人意一定能够理解为夫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