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来都是你干的!”夏侯翼丝毫不顾及往日的情分,一脚踹了上去。

对他来说,只要是挡了他的路的人全部都该死。

等到柳叶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夏侯翼才意识到这辈子的太子不再是上一次那个病秧子。

究竟是谁帮了他?

突然夏侯翼想到什么?他有些讨好的看向孙曦文。

他还有一次翻身的机会。

“曦文,我们还有一次机会,我们还有佑儿。”

如同所有带球跑的剧情一般,孙曦文的肚子里面也是一个天才,上辈子他可没少帮他的爹娘出主意。

“想得到挺美的,不过他能不能生出来都还是一个问题。”初月突然出现在大殿里面,身后还跟着一队侍卫。

“来人,夜王夏侯翼意图不轨,对陛下下毒,陛下现在兄弟之情的份上留其一命。动手。”初月手一抬。

身后的侍卫蜂拥而上,用棍子将夏侯翼的骨头一块一块敲断。

“我的好姐姐,你想往哪里逃?”初月一脚就踹在了孙曦文的肚子上。

孙曦文瞬间就见了红,为了以防万一,初月还特意给孙希文灌了一碗堕子汤。

夏侯翼被敲碎了的骨头瘫痪在床,孙曦文也落下了病根。

初月还特意派了几个人去好好关照一下他们。

那些人负责监视柳叶和孙曦文干活,只要她们两个干活不利索,进入处罚等待着她们。

其中有一个则负责将百姓对于当今陛下也就是前太子的爱戴讲述给夏侯翼听,就夏侯翼那小肚鸡肠的样子,每天都窝在病床上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