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曦文用力的自己揉搓着自己的臂膀,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居然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一个低贱的侍卫。
该死!那些人全部都该死!
“给我搓背。”
“是。”丫鬟的声音都是颤颤巍巍的。她不傻,自然知道孙曦文身上的这条痕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此时这个丫头恨不得自己是个傻子,这样最起码还有命。
“你看到了什么?”
“奴婢……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个丫鬟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给孙曦文磕头。
“我有这么吓人吗?你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孙曦文起身从浴桶里面出来,拿起屏风上面的衣裙,穿好,笑的一脸和煦看向那个丫鬟。
“站起身来。”
那个丫鬟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腿还止不住的打颤。
就在她以为孙曦文要放过她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扼住了她的后颈脖,将她的脑袋压到浴桶里面。
过了十几秒,那只扼住她后颈脖的手才宽宏大量的松开。
“记住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孙曦文的脸上尽是狠厉。
“是。”丫鬟跪在地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去药铺给我买一份避子药。”孙曦文坐在小榻上面缓缓开口。
「宿主,你刚刚明明有机会可以救那个丫鬟,你为什么不救她?」
在初月之前,他也曾有过其他的宿主,像他之前的那些宿主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