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还在。”
陆谨修低声说。
我的心稍安,只有他说‘我在’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才感觉得到他在我身边,他还活着。
“叮叮——!”
“电话。”
我说。
电话那边的来电显示是威尔,我预感到事情可能在朝着不受控的方式发展,而威尔的确带来了最坏的消息。
陆小希不行了,她挺不过今晚了。
我和陆谨修着急的赶到医院时,陆小希已经躺在病床上,身上都插满了管子,即便是用心脏起搏器也没能够让她的心电图再次跳动。
她离开了,再也没有办法这么鲜活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那一夜,我看见陆谨修哭了,我抱着他,我们哭了很久很久,死亡原来距离我们这样近,我从没见他如此脆弱。
陆大伯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葬礼的那一天,陆小希的遗像静静地立在那里,我像是有好多的话要和她说,可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时光从不留人,陆谨修每天都在教我经济,教我怎么管理公司,我明白陆谨修的用意,尽管我们谁都没有戳破,但我知道,陆谨修是怕将来他离开了,我不能照顾好自己。
深夜,我抱着陆谨修不撒手,他说:“别闹,好好睡。”
“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