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再看看吧,我相信陆谨修。”
安夏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都摆在了脸上。
傍晚,车窗外的风景仿佛也不似从前好看了,从前这一条路是我最喜欢的,两旁道路的霓虹灯看着让人陶醉其中,城市的夜景总是能够让人觉得安心舒适。
许默白说:“今天陆谨修回本家了。”
“这里不是本家吗?”
我问。
“是啊,不过那个是老宅子,是之前的旧址,一般家庭会议会在那里举行,你也知道,陆家这么一大家子人呢,有的时候聚会什么的需要找个私密点的地方,酒店又太招摇了。”
我知道陆谨修在这座城市不止有一个房子,只是陆谨修这个人比较恋旧,所以平常也不喜欢去其他的住处休息,这还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陆谨修在另外一个房子过夜,我的心里总是跟着不踏实起来。
许默白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没什么事,估计是找到做这事儿的人了,是陆家的,所以不好在外面张扬。”
“陆家的人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我尤为不解。
这其中有太多我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了,许默白今天在茶水间的时候故意不提这件事情和陆家有关,大概也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像陆家这么大一个家子,更不可能把丑事说的人尽皆知。
许默白含糊模糊的说:“可能是内部矛盾,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我识趣的没有多问。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我就知道了答案,不是从陆谨修的口中说出来,而是她直接来找的我。
那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长的很是纯净,和陆谨修有几分相似,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身材却很好,她摘下了鸭舌帽,问:“你就是苏曼?”
这话里带着敌意,许默白从二楼跑了下来,诧异的问:“陆小希!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你爸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