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摘了一串,葡萄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都透着黑紫色的光晕,我不自觉地在这里逛了许久,这里很大,我甚至觉得每年这个葡萄园都可以产几十斤的葡萄酒,而当我走到最中央的时候,有一棵葡萄树的枝干上系了红色的布条,在这个满目是翠绿和黑紫的颜色当中,红色显得尤为突兀,那布条看上去已经缠绕在这里很多年了,它失去了原本鲜亮的色彩,变得陈旧。
布条上面写着‘陆逐年’三个字,那字体有些歪歪扭扭,不像是大人的字迹。
“陆逐年……逐年……”
我喃喃着。
这应该就是陆大伯口中的逐年,还有那天我昏睡的时候许默白也提起过。
原来他姓陆,也是陆家的人。
我看见旁边的那棵树上也系了一个红色的布条,上面写着‘陆谨修’三个字。
只是相比于刚才的字迹,陆谨修这三个字显得端正许多了,甚至自成一格,愈发隽秀挺拔。
与此同时,我头顶的正上方响起了一道闷雷,震的我从思绪中抽离开来,天空骤然乌云密布,变得昏暗漆黑,下雨倾盆而下,砸的温室上方发出‘砰砰’的巨响。
原本摇晃着的灯泡突然炸开,我连忙躲在了角落,温室内并不算冷,可当我望向温室外,还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我愿称之为这是近两年最大的一场雨。
而葡萄园距离那边还有一阵路程,我这个时候要是跑出去的话,一定会被雨水砸破头,并且我认为,如果我这个时候贸然地打开了温室的大门,外面的风沙吹进来,这里的葡萄怕是就要遭殃了。
我宁愿在这里再等一等,许默白和威尔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这里,我痛恨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看天气预报,这下回去之后肯定又要被许默白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