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道歉?”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嘛……”
我小声嘟囔着,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说什么?”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我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全盘否认的好。
陆谨修在我的面前从来都不是什么合约丈夫,而是我需要还债的老板,只是最近我才突然发现,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好像出现了细微的变化,细微到如果不静下心来察觉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我记得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你出去要和我报备。”
“……”
如果不是因为陆谨修说,我还真的有点忘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莫名心虚。
陆谨修说:“你需要检查的事情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跟我说?”
“我忘了……”
“早上没吃早饭也是忘了?”
“忘了……”
我说的心安理得,但就是不理直气壮。
“威尔说你发烧了。”
我很快反驳:“就是小感冒,我回去睡一觉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