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哼唧唧的说什么?”
许默白将刚刚研磨冲泡好的手工咖啡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说你吃完了就把这杯咖啡给陆总送过去,陆总这个时候需要咖啡提神醒脑。”
“他也不能喝咖啡吧……”
“这是陆总的爱好。”
“……”
熬夜操劳还晨起喝咖啡,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要熬坏了,怪不得医生说陆谨修的身体回天乏术,我觉得也差不多了。
楼上的门关的严谨,我站在门外,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敲了门。
“进来。”
房间内的声音沉稳。
我推开门,颇有一点做贼心虚的既视感。
我只要是在陆谨修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无所遁形的老鼠,而陆谨修就是那只猫。
老鼠害怕猫,这玩意好像是深入骨髓的天性。
“放下吧。”
陆谨修没抬头。
“我是苏曼……”
“恩。”
陆谨修不吃惊,这让我很吃惊!
这一个多月,我还从来都没有主动给陆谨修送过咖啡,准确的来说,是这个月我们才有了一些交集,上个月是完全没见到他的影子。
“还有四十分钟,你再去睡一会儿,我很快处理好。”
这像是一项严肃的解释工作,就连解释都这么公式化。
他抬眼,问:“有问题?”
“……没问题。”
我放下了手里的咖啡,和陆谨修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如坐针毡,分明我人都已经走到了门前,却还是踌躇着停下了脚步,说:“陆总,熬夜喝咖啡对心脏不好。”
他拿咖啡的手顿了顿。
我看到这一幕,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