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修倚靠在他抵着车窗的右手上,即便是随意坐一坐,都显得分外耐看。
“出门为什么不带雨伞?”
我低着头:“我没看天气预报。”
从天而降一个名片,从陆谨修的手里扔了过来。
我捧住,不经大脑的说:“我有许默白的电话。”
“这是我的电话。”
“……”
陆谨修余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伸手掸了掸我肩膀上的雨渍。
我下意识的要躲,陆谨修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他蹙眉,不容抗拒:“别动。”
“……哦。”
我正襟危坐,任由陆谨修拍打着我肩膀上被雨水打湿了的地方。
“以后出门报备。”
“是。”
他落后补充了一句:“向我报备。”
“……”
车内的遮挡板遮住了许默白此刻的样子,我想许默白现在应该正在暗自偷笑,因为陆谨修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我。
现在这个年代,都是丈夫向妻子报备,可陆谨修说得好像我随时都会给他戴绿帽子一样。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