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打开了手机,给许默白发了短信:他有说什么吗?
许默白只回复了两个字:回去。
我合上了手机。
“回去就回去。”
我吸了吸鼻子,越来越觉得我的鼻炎在今年的夏天更严重了。
偏偏陆谨修的花园庞大,我避无可避。
“苏曼,你要死?还不过来上班!老顾说了,这个月再不做出策划案,你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我接到了同事安夏的电话。
慌乱之中,我突然想起自己光顾欣赏陆谨修的样子,忘记了还要上班。
像许默白说的,就算是做了阔太太,我也是一样要去陆氏企业上班的。
尽管陆氏企业的掌权人是我的丈夫。
距离打卡只差三分钟。
我勉强压着点到了公司,安夏拍了拍我的肩膀:“可喜可贺。”
“老……老顾呢?”
“走了啊。”
安夏笑的时候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像是真的在为我庆贺:“陆总叫走了,庆幸吧?要是陆总没叫老顾,你就等着挨批吧。”
我倒是真的庆幸。
陆谨修从来不会一上班就叫主管开会议。
他大概是看我今天早上出门晚了,所以特地把老顾给支开。
“你这个月老是来的晚,你男朋友没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