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良心,我天天想着去杭城找你哇!但是一直没抽出空……"
"棉棉?"
"啊?"
姚可仔细的端详着她:"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减肥了啊?"
"嗯……是的,效果不错吧?"
姚可忽然收起了笑。
"棉棉,你过的好不好?"
赵无棉也停下了笑,平静的看着好友,然后眼睛又一点点涨红。
"受委屈了吗?"
赵无棉垂下长长的眼睫毛,扬起的嘴角也耷拉了下来。
姚可眼里的光彩也随着她垂下的睫毛消失。
"棉棉,你过的不好吗?"
三月末的江心,被一场连绵阴雨浇的愁云惨淡。演出的这晚,回春的城市都在弥漫着凉气。
赵无棉在下午出门前,看着衣柜中的红色长礼服,忽然生出一股厌烦感。
昨天在单位,姚主任和周平在排练厅聊天时告诉她,这次的演出会邀请到警务医护社区等各界劳动工作者观看。
"秦局长也会到场吧?"姚主任喝了口茶,"这次演出你占了六个节目,可真是顶起半边天啊?"
赵无棉尴尬的笑笑:"不敢当,我只是钢伴。"
昨天晚上回到家,秦时远难得的沉默起来,赵无棉也没管他,只是自顾自的看着书。他却沉不住气了,率先走过来挡住了她的光线。
赵无棉坐在沙发上,抬起头仰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