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远正想开床头灯,也没看到她的举动,听了她的话又坐了回来。
"你想说什么?"秦时远重新裹住她的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们离婚,对你的仕途是否有影响。"赵无棉平和的说,"我了解到,只要有正当理由,不违背公序良俗,就不会有影响。当然,若必要的话,我愿意作书面证明,替你向组织说明我们婚姻破裂问题在我。"
秦时远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
"谁说我们要离婚?"他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来。
"我。"赵无棉淡淡的说道,"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为什么非得勉强撑着这个没有意义的婚姻呢?"
"你不爱我?"秦时远死死盯着她,声音已经嘶哑。
赵无棉认真的摇摇头:"你也能感觉到。"
秦时远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他正握着赵无棉的手腕的双手在一点点用力。
赵无棉感到手腕正在被收紧,她皱起眉头,想把手抽出来。
秦时远松开右手,转而掐住她的下颚:"那你爱谁?"
赵无棉的睫毛不自觉地扑闪着抖动了两下。
"没有谁……"她双手抓住了秦时远有力的右手,"你放开……痛!"
秦时远把她颤抖的睫毛和睫毛下一点慌张躲避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你爱谁啊?"秦时远失了理智般盯着她的眼,右手也持续加着力,"你爱上谁了?除了我你还能爱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