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犯肠胃炎时,似乎并没有那么严重。她又昏沉的闭了会儿眼,胃里像是在滚着一阵阵海浪般,时轻时重的涌上喉咙。
赵无棉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好转,于是打电话给了秦时远,但没人接。
无奈之下,只得打给了阿秋。
阿秋到了赵家时,赵无棉没有劲站起来,于是在电话里虚弱的告诉她密码。阿秋提了一盒水果和药,看到好友苍白着脸,也愣住了:"这么严重吗?你量体温了没?"
阿秋翻出体温计,不高心的问:"你病成这个样子,老公是干什么的?"
"他今天加班,"赵无棉虚声说,"就是除夕那次的交通事故……"
"那个事故都上微博热搜了,好像是醉驾引起的。"阿秋给她加了半杯热水,"除夕夜的马路是最冷清的,也能出这种事。"
赵无棉没有劲再接话。阿秋拿着热水壶去烧水,回到客厅时,又问道:"你再打个电话给他吧。我感觉你得去趟医院打个吊水。"说着拿起她的手机又拨通了秦时远的电话。
依旧没人接。
"他开会时都是静音,估计开不完会是不会看到的。"赵无棉无力的说。
"要他有什么用。"阿秋拿出了体温计,"我看看。"
"三十九度八。"阿秋放下体温计,"不行,现在去医院。"
赵无棉感到自己的双臂被阿秋拽了起来。
"可是我没劲……"
"我叫个车。我扶你到楼下就行。你靠着我坚持一下。"
赵无棉头晕目眩,刚被拖起来,恶心感就严重了几分。
阿秋替她把衣服帽子穿戴。两人身形体重都差不多,阿秋有些艰难的脱拽着她出了门。
刚走到电梯,赵无棉就忍不住了:"我要吐了。"
阿秋赶紧又跑到门前,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