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棉不忍看他失望的眼,缓和语气道:"我给你做别的,你喜欢吃什么?"
林衍的双眼又微微弯起:"蛋糕。"
一月是个矛盾的季节,红衰翠减又万象更新。
白雪也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霭霭停云,寒风凛冽,赵无棉站在林衍身前,却觉得雪暖风和。
一辆救护车吼叫着飞速驶进院内,林衍的目光立即被吸引了去。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抬下担架,车内又下来两个急救医生。
"林哥!"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的医生挥了挥手,"这个患者有冠心病!"
林衍的眼神瞬间严肃起来,他匆忙的对赵无棉说道:"我去帮个忙,你早些回家。"就飞奔进了急诊部。
赵无棉眯着眼,看着林衍光而不耀的身影在纷纷飞雪中消失。
"在雪色和月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日月其除,转眼间就到了秦时远研修结束的日子。从省城回来到江心,他第一时间就去赵家接了妻子回去。
"好了,时远现在也回来了,我们两个的任务也结束了。"赵母笑眯眯的说。
"妈,今年就留这儿过年吧,离除夕也没几天了。"秦时远看着对父母依依不舍的妻子,"春运期间回家也不方便,你们在这,棉棉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