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猛地一拐弯,停在了路边。
秦时远低着头不看她,半晌,闷声问道:"你的戒指呢?"
赵无棉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早上四点,冷得要命,我爬起来去高铁站,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你,我冒着雪满怀期待的进门,站在你房间门口我都不敢进去,我怕身上的寒意冻到你。我忍着想你的心,在客厅待了十分钟。你知道我见到你的时候有多开心吗,我坐在你床边看着你,也不敢碰你。然后我就看到你的项链没了。"
赵无棉放下手,依旧没搭腔。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秦时远偏头看向她。
"戒指在家里,忘戴起来了。"她平淡的说。
"为什么要摘下来?"
"忘了,"赵无棉的手指在围巾穗上悠闲的打着转,"好像是中秋那天摘的。"
秦时远一顿,无力的垂下了头。
大概过了五分钟,赵无棉心里开始不耐烦了,他才抬起头:"回去把戒指戴上。"
赵无棉轻轻点点头,可惜这台细微的动作没有被身边的人看见。
秦时远看着她:"好不好?回去就戴上,不要再摘下来了,好不好?"
赵无棉扫了他一眼:"听到了,知道了。你还走不走?爸妈要等急了。"
听到"爸妈"两个字,秦时远的心里好受了些,他缓了缓神,发动了车子。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刚刚的不愉快,到了秦家门口,秦母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对琴瑟和鸣的小夫妻。
"你怎么回来了?"秦母惊讶的问道,"进来吧你们俩。"
"调了一天假,回来看看。"秦时远牵着妻子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