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是个太好的人,她不该如此。
"你干嘛呢?搞那么久?"赵母教叫到,"你是盛了一桶粥要去救济难民啊?"
赵无棉回过神来,她使劲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端着碗出来。
"做事快点啦,慢慢吞吞的。"赵父皱眉。
秦时远停止了进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们俩待会有什么安排吗?在家呆着还是出去?"赵母问道,"或者也别出去玩了,大冷天的。时远啊,回你爸妈家看看吧,好不容易抽一天空回来。"
秦时远点点头,依旧看着赵无棉:"可以吗?"
赵无棉淡淡的看了眼他——难得他还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她又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从家里出来,一阵寒意侵袭。赵无棉打了个寒颤,拽紧了围巾。
秦时远也穿着厚厚的长大衣,他戴上黑色的手套,揽住妻子的肩。
"车停在那儿了。"他指了指右边。
赵无棉没搭话,只是跟着他走。
进了车厢,赵无棉冻得呼出一口白气。
秦时远侧过身为她寄好安全带。
赵无棉不习惯和他离那么近,于是抗拒的一直往后靠,可惜有座背抵着,她也躲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