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静音了。"她尴尬的说,"我现在给他回过去。"
"你真是不像话,"赵母在厨房不满的说道,"都结婚了,还这么任性……"
赵无棉进了书房拨回电话,那边不到两秒就接了。
"棉棉,你去哪了?"秦时远焦急的问。
"我手机没电了,对不起。"她说道。
"那你这么久去哪了?"
"我碰到了个朋友,就一起走回了家。所以晚了点。真不好意思,让你着急了。"
秦时远没说话,赵无棉等了几秒,又说道:"你到地方了吧?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吧。我挂了?"
"棉棉,别对我这么不耐烦。"他沉沉地说,"也别总不接我的电话。你这是冷暴力。"
赵无棉刚刚愉悦的心情瞬间冷了下来。
"我没有。不过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她挂了电话,却在原地站了好久。
这句话她似曾相识。
好像秦时远曾经对她说过。
两人冷战了两天,秦时远绷不住主动给她打了电话:"吃饭了没有?……你就真的一句好话都不愿意拿来哄我一下的……哎,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赵无棉接电话时正和阿秋吃着赵母为她俩炸的熏鱼,对于秦时远和她的不快,早已淡忘在脑后了。
江心市文艺汇演正紧锣密鼓的排练着,这次演出阵容盛大,会邀请各界人士观看。市老干部局的节目在今年却没有入选,所以服务管理中心的艺术老师们都不用上台。往常若是不用参与演出,大家都兴高采烈,没有演出就会减少很多工作,可这一次赵无棉却听到同事们争相讨论着:"这次演出要是能上台,可是个不错的露脸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