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性过敏,"赵无棉耸耸肩,"每到这个季节就会犯,你之前大概没注意过。"
秦时远怔怔的看了会儿她,又垂眼盯着手中的花。
"你刚赶了一下午的路,又陪我爸妈吃饭,应该累了。早点休息吧。"赵无棉帮他把行李箱推到卧室。
秦时远跟了过来,从她身后拥住了她。
"棉棉,真对不起。"他低声说。
赵无棉挣脱了他坚实的臂膀。
"你刚碰过花,麻烦去洗个手再碰我可以吗?"她淡淡的说,"过敏犯起来真的很难受。"
秦时远局促不安的放下双手:"好,我现在去洗手,你别生气。"
"我没那么容易生气。"赵无棉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今天我俩都挺累的,早点睡觉行吧?"
"好。"秦时远转身把花放到了阳台上,又仔仔细细的把双手用肥皂洗干净。
赵无棉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却没有一丝舒适感。她想念在自己家次卧的床,卡通的被子和枕头一如她没出嫁前,稚气又温馨。赵无棉闭上眼躺了好久,也没有睡着,当洗漱完的秦时远靠在她左边的枕头上时,赵无棉侧躺着双手揪住了枕头的花边。
"棉棉,睡着了吗?"秦时远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响,他宽厚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肩。
赵无棉没吭声,均匀的呼吸着。
秦时远的手又从她的肩滑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她柔顺的头发。
"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小别胜新婚了。"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但语气相当温柔,"我很想你,真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