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林主任您慢走。”年轻医生站起来。
赵无棉跟在林衍身边,又偷偷看了眼他:“林医生,您下班了吧。”
“嗯,今天病人也少。”他放慢脚步,笑着看她。
“您为什么来耳鼻喉科呀?”
林衍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像老朋友般的和她踱着步:“我来找你。”
“找我?”赵无棉轻轻挑眉。
“总算找到你了。”他轻轻笑着,“我想对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您不用客气。如果我没记错,你当时对我说了两次谢谢。”赵无棉放松下来,边走着路边时不时仰头看看身边的人。他似乎和秦时远差不多高。
“而且,我也没做什么有用的,”她有些尴尬的说,“你那时候很虚弱,我还一直在吵你让你说话,因为当时怕你昏过去。”
“你做的是对的。”林衍温和的说,“说实话,我当时知道自己的伤势大概不足以致命,但是那种恐慌与绝望差点压倒我。你的陪伴真的起了很大的作用。”
赵无棉灿烂的笑着:“好啦,现在都没事了。不要再想了。”
“好。但是还是要谢谢你。”林衍停下脚步,凝视着她。
“不客气不客气。”她不好意思的说。
他停顿了两秒,又伸出左手碰碰她的背:“你要去拿药,走这边。”
两个人走上了下楼的电扶梯。
“你说你在我这看过病?”林衍侧头问她,“你的心血管有什么问题吗?”
“哦,我挂错号了。”赵无棉也偏过头和他对视,“之前单位体检时有医师说,我的颈部两侧血管不对称,”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嗯……她说左边的比右边的宽15,让我问问医生这是不是什么临床病变。所以我就挂了你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