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棉摇摇头,依旧垂着眼:"跟你们没关系。是医闹者太猖狂。"接着又小声说了句:"希望他不会有太大的阴影。"
后一句话太轻,被窗外的车水马龙瞬间淹没。
"你说什么?"秦时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问道。
"没什么。"赵无棉回过神来,看着秦时远的白衬衫,又看了眼他坚毅的脸。
"那我们出去走走好吗?"秦时远朝她温柔的笑着,赵无棉无法忽视他眼底的刻意讨好,但自己仍然是茶饭无心。她没精打采的点点头,跟着秦时远站起了身。
两人就这么"和好"了,秦时远看着身边神色如常的小妻子,心情好了很多。他有一种失而复得后的安心感,也不禁想着,弥缝其阙,来者可追。未来得日子还长,两个人都会好好的。赵无棉却有不同的心境,和好如初——即便和好也不可能如初的,她的心被蒙了一层薄薄的灰,而这层灰霾隔的是她云遮雾障的婚姻。
赵无棉同秦时远回到江心后,没休息两天就被拉去随团演出。秦时远几乎每天都要和她打电话,一开始还能应付,还没到三天赵无棉就开始不耐烦了。她有时忍耐着烦躁的心情敷衍了几句,有时直接挂了电话,过了很久后才回了句刚刚在忙,现在要睡了。
阿秋听了两人的事,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你们俩这是反过来了啊,他现在该知道被爱人敷衍是什么感觉了吧?"
"我没有刻意的去冷落他,我当时答应这个出差就是为了清静几天……你懂吗?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几天,只要过几天我就好了。"赵无棉无可奈何的说。
"你确定让你安静几天就会好吗?"阿秋翻了个白眼,"你得正视自己的内心啊,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有了阴影,出现了一根刺,是无论如何都恢复不到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