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远低落的晃到家门口时,抬头看到自己家窗户和阳台都漆黑一团,而周围的房子灯火通明,看起来比夜空中的那团明月要烁亮的多。
赵无棉快入睡时,又收到了一条短信:"棉棉,你要和我冷战多久?"
秦时远在冷清的客厅里独自坐着,他没有开灯,任凭着清寒的月光层层涌进屋里。
赵无棉终于回了他信息。
"我不去想什么酒后吐真言,你既是已婚,就该对家庭负责;即使发乎情也该止乎礼。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我答应嫁给你的时候,你应该都看得清楚,我对你一直真心相待。我即使身为当局者,也心知你对我的态度……其实这些事,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但我始终信任你,我知道你不爱我,也依旧信任你。因为我想着,我的先生自有他的风骨,克己复礼,慎独而行,不欺暗室,我一直坚信我的先生是个诚于中形于外的君子。原是我高估了你。我不愿见你不是想闹冷战。我只是对你失望,极其失望。"
秦时远没有再用短信和电话去吵她。他独自在家坐了一夜,一如中秋那晚的赵无棉。
第5章起舞弄清影
赵无棉跟随文艺团到达南州市时,南州正处于雨僝云僽的时候,灰蒙蒙的天和淅沥沥的雨让人心神烦躁。大家在招待所安顿好后,就动身到南州剧院排练。合唱团的成员们都是些上了岁数的离休干部,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大家是力倦神疲,也没劲再去东游西逛,排练结束后就纷纷回了宾馆休息。
满满当当的一天结束后,赵无棉的心里又开始泛酸。她一想到自己一败涂地的婚姻,就开始怏怏悒悒。好在这边郁郁的感觉正挥之不去,那边周平便不让她闲下来:"小赵老师,请问你之后的几周,有没有什么计划呀?"
赵无棉看到周平的微信,知道他又有工作要安排了,于是想都没想就回了个电话过去:"周老师,您有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