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棉清醒了过来,她抬起左手遮在眼睛上,又放下:“你回来了?审的怎么样?”
“一起严重的医闹事件。”秦时远顺势握住她的手。
“那位医生呢?他伤的怎么样?”
“我走的时候听说还在抢救。”
赵无棉握紧了双手:“他们用的什么工具伤的他?”
“两把砍刀。”秦时远拂开她的短发,“那位医生为他们的父亲做过手术,据我们了解这位病人正在恢复中,没什么大事。但两兄弟仍然认为他们的父亲恢复的不够好,因此认定是医生害了他们父亲……”
“这是什么理论?”
“对我们来说,确实不讲理。但从他们的角度来说……这两兄弟从偏远的荷田村来到江心市,等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主治医师的身上……”
“这不是他们故意伤人的理由。”赵无棉打断说道。
“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正当的理由。他们现在的思维就是医生害了他们的父亲。”秦时远依旧半蹲在沙发前,半仰着头看着她,"吃饭了吗?"
赵无棉这两天都因为心情低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也照样不饿。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神色又暗淡了下来。
"我不饿。"她把被握着的手抽出来,淡淡的说,"你今天中午是要跟我说什么?有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