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送爽,阳台上的小鸟唱着歌和风一起飞走。
"阿秋,我想了这么多,绝不是池鱼之虑。"赵无棉把手放下来,吐了口气,又重复道,"我的生活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
阿秋进客厅把凉了的水加热,在客厅站了好久,才回到阳台。
"我也带入自己想了想,"阿秋拿着水杯靠在阳台的玄关处,"有些事确实不是说断就断的。你说的对,这是现实生活,不是小说电影——如果换成是我,当我冷静下来,也会瞻前顾后。"
"你问我打算怎么办,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我只知道我和他是回不到从前了……哎!!我们又何曾有过从前呢?从前都是靠我自欺欺人的撑着。"赵无棉仰着头看向阿秋,"如今梦醒了,原来这一年,关于我婚姻的所有美好都只是一枕邯郸。"
阿秋把水杯递给她:"好了,喝口水吧。你的日子还长,有什么决定都可以慢慢想。一切都来得及。你这几天就先别回去了,我陪你去你自己家住,或者你在我家住下来,都可以。"
秦时远看着自己被挂掉的电话,有些不知所措,赵无棉这两天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他。他想了半天,决定去妻子的单位把她接回来。
老干部局位于江心市老城区中较偏的一角,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那几栋办公楼是九十年代和周围的职工宿舍一起建造的。那个时候的江心市刚刚发展起来,整个老城区朝穿暮塞,百堵皆兴。
秦时远很喜欢这一栋栋的老房子,因为政府保护的较好,所以它们不但没有长成破瓦颓垣,相比新城区的高楼林立,反而多了些韵味。这些老房子保留了江心市日异月更的发展轨迹,对繁荣的市中心记述着这座城市的源远流长。
何静身着长裙,娉娉袅袅的出现在老干部局门口。她看到秦时远迎面走来,也没退却,大方的上前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