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她交往时,我就很怕自己坚持不下去……所以着急结了婚……"秦时远的声音在她脑中一遍遍回放。
"结婚应该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你确定他对你是真心真意的吗?"阿秋在清晨的阳光下严肃的问。
"棉棉,我和你妈妈同意了。但今天我还要再问你一次,结婚是人生大事,你真的确定这个人了吗?"赵父在昏暗的灯光下慈爱的抚着她的左肩。
"阿秋,我从不认为爱是一眼定情,是目成心许;爱应该是细水长流,与日俱增。"
"爸,妈,时远对我很好,我会过得很好的。"
民政局里的新人在宣誓。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敬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
寒冬腊月,也日暖风和。
"我们永远不要在自己所看重的人或事上投入不切实际的期待,附加不着边际的价值。"
赵无棉站起身,解开项链把戒指放进了抽屉里。
她抹了一把眼睛,走到了阳台上。只要一抬头,看到的还是那轮明月,月下仍是那条水波不兴的观澜江。
江月年年望相似。
好一个中秋佳节啊。
秦时远在中秋夜醉熏熏的回到家,几乎是倒头就睡。在他醒来时,才发现妻子不在家,而且好像一夜都没回家。
他打了个电话给赵无棉,但没人接,于是又打到了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