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一惊,立即挣脱开,又果断的说道:"秦局长,我建议你回家醒醒酒。"
九月的微风吹不动葱茏的树叶,中秋的月光照不到立于树叶下的人。赵无棉闭上眼,聆听着那风的声音,想乘着那风飞往广寒宫。
昨夜一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
何静往校门的方向走来,赵无棉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也没有躲开。
"赵无棉?"何静吓了一跳,又迅速回过头望向秦时远的方向。男人没有跟过来,只是低着头,无力的靠在树干上。
"何老师,"赵无棉轻声的说,"我在江师大四年,还从未来过滨江校区。"
"哦……那要我带你进去转转吗?"何静有些慌乱的说,"不过它没有本校好看。"
"下次吧。"赵无棉眼睛亮亮的,"何老师,您在我的母校任职,那也是我的老师。"
"哪儿啊,"何静看着面无波澜的赵无棉,放下心来,笑着说,"我今年才刚任职呢。别把我当老师,下次你有空来玩,记得找我。"
"好。"赵无棉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盒定制月饼,"今晚还要值班,真是辛苦了。送您个月饼吧。"
何静巧笑嫣然,收下了精巧的月饼:"谢谢你。这月饼好可爱。"
"那我先走了,您回学校吧。"赵无棉双手插兜,淡淡的一笑,"何老师,我替我丈夫的酒后失态向您道歉。中秋快乐。"
何静怔住了,看着赵无棉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赵无棉没有去管还没酒醒的秦时远,独自回了家。
这次她回的是自己的家,爸妈不在,房子里冷清清的,但她觉着这儿比今晚待得任何地方都要暖和。
她开了一盏小灯,坐到沙发上,静默了良久。
手机又是一阵震动,是秦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