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赵无棉呆呆的说。
赵母气的又站了起来:"你……"
"好了我知道了!"赵父一把拽住妻子,"告诉他我们不同意。他要真这么迫不及待的娶你,让他自己来跟我们说。"
"哦。"赵无棉看着怒气冲冲的母亲和面色不快的父亲,飞快的点着头。
这场不愉快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
秦时远真的上门"提亲"了。
赵无棉告诉了他自己父母的想法,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对她说,我再去拜访一次。
阿秋一直在质疑着:"他干嘛急着结婚啊?是家里催的还是他自己想要结?多了解了解不是更稳妥吗?"
赵无棉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当局者迷了。
"其实我觉得他说的也对呀,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再拖一年也没什么意义,对吧?"
阿秋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只是看着好友沦陷在不知名的感情里。
秦时远平时虽然是一幅不善言辞的样子,但到底是在体制内摸爬滚打的一路向上,关键时候还是能说惯道的,他单独和赵父赵母聊了一下午,竟真把两个老人说通了。
赵无棉不想办婚礼,主要是不愿意办酒席,她自己嫌麻烦,但办不办婚礼不是她一个人说的算的,所以她也没主动提过自己的想法。直到秦时远在领完证后,在车里问她:"你们家对酒席有什么要求吗?比如……"
"没有的,"赵无棉第一次打断他,"我们家亲戚少,到时候请他们吃顿饭意思一下就行了,不准备在老家办。你们家想怎么办?"
"我爸妈也是这个意思,你们想办就一起,你们觉得不用那就不办了。"秦时远欣欣然的说,还难得的笑着拍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