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郭龟腰说:“弟妹,你不开就不开吧。可是哥不忍心走。哥在门外唱‘姐儿调子’你听。”
说罢,他把嘴更加贴近门缝,捏细嗓门酸声酸气地唱了起来:一呀一更里呀,月儿未出来,手扳着金莲脚上换绣鞋,
单等那情郎哥哥来。
一等也不来呀,二等也不来,桃花个脸上落下泪来,
哭坏了女裙钗。
唱完一段,郭龟腰故意停了下来。听听屋里没有声响,便断定苏苏是在听他唱。他便再接着来:二呀二更里呀,月儿刚露芽,忽听得门外响乒乓,
就猜着是情郎哥他。
翻身下了地,两手把门打,
原来一只黑狗它把墙来爬,
活把奴吓杀!
三呀三更里,月儿照花台,
忽听得门外叩了叩烟袋,
这回是情郎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