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
唐不朽有好几个月没有回海城这个房子了,家里的家具电器都落了一层灰,一点人气也没有。
唐不朽有些愣神,她站在客厅一直望着卧室,她想,唐诗诗再也不会从卧室里走出来抱她,叫她的名字了。
她神情难过,谢尧看得出来,知道她想念母亲了,便也没有犯贱,而是抚摸着她的脊背,拍了拍,说道:“我叫钟点工来打扫,你休息会儿吧。”
钟点工上门打扫了四个小时,打扫完,离开前跟谢尧说道:“老板,你家那个厨房水管漏水,你们要找人来修。”
唐不朽在沙发上靠着看电视,谢尧没处理过这种事情,问唐不朽从哪儿叫修水管的。
唐不朽起身,她记得那个厨房之前就换过一根水管,她还多买了两根放在柜子里。
她蹲在水池底下将漏水的水管给换了,谢尧在旁边看着,佩服说了句:“牛逼。”
他意识到他是喜欢这样的唐不朽,冷静地解决问题,就像他刚认识她那段时间,她看着柔弱但独立,目光坚定,而不是如今这样,附庸他,陪笑他,软骨无力,迷茫敷衍。
唐不朽洗了手,说道:“这有什么,我还会换灯泡呢。”
谢尧从她身后抱住她,他吻着她的后颈,唐不朽觉得痒,伸手推他,谢尧却纹丝不动,唇移到她耳边,又让她转过来,吻上她的唇。
唐不朽感到他身体的异样,但她确实是在生理期,于是连忙说道:“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谢尧眼神暧昧,他坏笑着拉着她的手去摸他,哑声说:“那你帮我。”
唐不朽拒绝了,她说道:“我很累了,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