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朽觉得自己是被烧脑残了,她点进去撤回了那条消息。
但紧接着谢庸就打了电话过来。
“去医院了吗?”他压低声音,电话那头能听到有人在用话筒讲话,他在参加一个行业大会。
唐不朽眼眶有些热,她极少会有这种委屈难过的情绪,可现在却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没有……没力气。”
谢庸:“那你在家,我联系医生上门给你挂水。”
唐不朽:“哦,好。”
他又问:“干嘛又撤回消息?”
唐不朽反倒语塞了。
谢庸语气轻柔极了,他说:“你是生病糊涂想乱了,是吧?”
“不朽,别瞎想,我晚一点儿过去。”
唐不朽如踩在云端上,脚下都不踏实,她回到床上躺着,过了半个小时,有人按门铃,是谢庸安排来的医生。
唐不朽给开了门,对方是一个女医生和一个女护士,给她测温、检查、开药、吊水。
等到挂完水,医生嘱咐她不要吃凉的,还要注意保暖,喝点电解质水,记得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