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道:“我怎么可能就那么倒霉又碰到这样的人?不朽,祝女士那样的很少见的。”
唐不朽不屑,将薯条塞到他嘴里,佯装威胁道:“你再替丛霖那个女生讲话,我就真的要怀疑你变心了,你到底听不听我的?不许再去了!”
谢庸轻笑道:“听,听你的,我不去了。”
他总是依着她的要求,什么都依。
没多久入了冬,也许是唐不朽的记忆有了偏差,她觉得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冷。
她接到唐诗诗的电话,唐诗诗泣不成声,说她的乳腺癌复发了。
如晴天霹雳般的,唐不朽浑身僵冷,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马上买票回去。”
唐诗诗说:“是不是又要住院,我很怕……很怕这一次住进去,就出不来了……”
唐不朽听着母亲的哭声,心如刀割,她穿上衣服就收拾东西,晚上已经没有高铁了,那她就坐绿皮火车,可绿皮火车绕路要十八个小时。
唐不朽只好下单了长途的顺风车,好在有司机顺路,接了单。
回到海城是凌晨三点,唐诗诗竟然没睡,她躺在床上无声的流着泪。
唐不朽开了灯,唐诗诗见到她,抱住她浑身颤抖地大哭。
惧怕疾病,惧怕死亡,这是人的本能,尤其对于唐诗诗来说,已经是与癌症对抗过一遭的人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越战越勇的呢,只会越来越怕。
唐不朽忍住眼泪,她安抚着母亲,说道:“会没事的,妈妈,一定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