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摁着她的腰进入她,她双手扶着冰凉的台面,咬着唇呻吟出来。
她已经很累,可只要谢庸想要,她都不会拒绝,尤其她方才突然意识到,她在严于律他,宽于待己。
但和谢庸这种情况,谢庸这样的人,她也是第一次遇见,总该不一样的。
于是她不再自省,谢庸是愿意的,她又没有逼迫他。
酒店的房间一直被谢庸续到快开学,这期间,唐不朽也一次都再没去过酒吧兼职——实在是没有力气没有精神出门。
开了学就是大三,谢庸的实习工资和家教兼职的钱结算后,三万块钱,他交了一共八千块钱的学费和住宿费,留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其他的全转给了唐不朽。
唐不朽看着他转来的钱,心里泛起些许涟漪,她舍不得退回去,可她又实在知道谢庸这钱挣来不容易。
纠结半天,唐不朽却也还是收下了,反正……反正他的就是她的,她也在用她的方式对他好啊。
唐不朽手头最近不缺钱,她的兼职工资也够花,之前宁哲给的钱也还有不少,还有去年一个学年的奖学金也快要下来了。
唐不朽上课缺勤的不严重,而且她运气很好,偶尔那么几次逃课都没点名,作业虽然很多是谢庸给她做的,但测验她临时抱佛脚也都高分拿下。
当谢庸知道她这么个散漫爱玩的性格,上课睡觉打游戏都是常态,参加运动会等其他活动也都不严肃以待,竟然还能拿一等奖学金,用一种比欣赏还要热烈的眼神望着她。
唐不朽反应了一会儿,才领悟到,谢庸是在为她感到骄傲。
那是骄傲的眼神。
然后唐不朽扑向他抱住他,头蹭着他的脖颈处,闻着他身上的薄荷味,像个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