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朽喜滋滋地笑,问:“那你饿不饿?我请你去吃馄饨。”
宁哲道:“好啊。”
唐不朽说那家店就在这附近,走十分钟就到了,宁哲下车,跟她一起走。
深秋的凌晨起了雾,浓郁地在黑暗中化不开,两人走在雾气里,像是世界只有他们。
唐不朽有些冷,便不自觉地往宁哲身上靠,宁哲拉过她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干燥,传递给她些许温暖。
到了那家早餐店,唐不朽要了两份馄饨,店里没有其他客人,老板才把馄饨包好,是最新鲜的。
五分钟后上了馄饨,皮儿薄的像是纸,馅很鲜,宁哲说好吃,下次还来。
唐不朽笑得甜蜜。
能在凌晨等她下班,一起吃顿热腾腾的早餐,他的心思已昭然若揭。
吃完馄饨,宁哲送她回外国语大学,唐不朽说校园里不好停车,让他送到校门口就好。
三公里的路不到十分钟,唐不朽坐在副驾上都睡着了,宁哲没喊她。
待唐不朽睡醒,天光微亮,远处的天边泛着鱼肚白,霞光四照。
她抬眼,茫然的视线正对上宁哲那双狭长带着温柔笑意的眼。
四目相对,气氛暧昧,但又实在是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