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朽道:“六十块钱还不贵,我在咖啡馆打工一个小时也就二十块。”
唐诗诗语塞,自责起来,拿过唐不朽手机的拖把,说道:“我来我来,你才回来,你去休息。”
唐诗诗拿过拖把,没拖两下,污水弄得到处都是。
唐不朽看到母亲发丝中隐约有几根白发,她看不下去,一把夺过,说道:“你身体还不算t好,你去躺着吧,我来。”
唐诗诗晓得唐不朽的脾气,再撕扯起来,唐不朽要发火了。
唐不朽打扫着房间,心里想着,唐诗诗就是这样的习性,所以当初会想着借孕嫁给林晟过富太太的日子,她只愿意享清福,她都四十五岁了,半辈子都已经过去,怎么可能改掉呢?
唐不朽也不好责怪她,她是她的母亲,她用她的方式宠爱养育了唐不朽的成长,那二十年,唐不朽很快乐肆意。
左右她现在还年轻,能挣钱能捞钱,唐诗诗也不至于乱花钱到哪里去,她能给她托底。
或许任由唐诗诗撞几次南墙,彻底死心了,也就不折腾了。
唐不朽去找了咖啡店的兼职,夏天的咖啡店格外忙碌,唐不朽记忆里那个夏天是在不停的往每一个杯子里加冰块。
她忙到根本没时间想起谢庸。
直到谢庸给她发消息:「我去海城找你好不好?」
唐不朽:「不好,不想见你。」
唐不朽心里有点怨气,她怎么谈了个穷小子呢?
可偏偏还算满意他的皮相,也不好刻薄起来。
谢庸一个电话打过来,这次唐不朽接过:“你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