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都懒得搭理,挂了电话拉黑。
唐不朽恰好在一旁听到了,她阖着眼继续装睡。
过了半个月,中介给谢庸打电话问他还接不接家教的活,谢庸在忙一个全国大学生电子工程设计的比赛,奖金会有两万块钱,但想着多接些活可以多给唐不朽钱花,便还是答应了。
中介笑说:“那个祝女士没有再找你要钱吧?”
谢庸都快忘了这回事了,说道:“没有。”
中介道:“她是污蔑你,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女朋友真是挺牛的,上周找到人家公司去了,跟祝女士领导聊了有一个上午,不停地劝人家领导要给祝女士涨工资啊,不然连小孩的补课费都出不起,只能想些馊主意白嫖补习课。”
中介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他是真的觉得谢庸女朋友很有意思,听说还蹭了领导的工作餐。
谢庸怔愣许久,久到中介那边何时挂断电话他也没发觉,他站在图书馆的楼梯间,靠着窗边看楼下的梧桐树,忽而挽起唇角笑起来。
唐不朽在为了他出头,并且是十分体面的维护,她没有把他被性骚扰的事情放在台面上说,而是聪明的换了个方式。
谢庸回过神来,去自习室收拾背包,走出图书馆就给唐不朽打电话。
唐不朽前一天晚上在酒吧兼职当气氛组,弄到凌晨三点才结束,在寝室门口等五点开门,回了宿舍睡了醒,醒了洗漱吃饭,下午正好有一节必修体育课,她就躺在绿茵操场上睡觉,然后被谢庸的电话吵醒。
唐不朽很不耐烦:“干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