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多数状态下都严肃认真,也不太开玩笑,别人开玩笑他也不会接话总是冷场子。
谢庸不是保守主义,但却也不会做冒险的事,和他在一起不刺激,不兴奋,很寡淡如水。
谢庸不怎么说情话,做得多说得少,不会哄人,唐不朽多数情况是哄他的那个——他很会生闷气,生闷气的时候就板着脸,好像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唐不朽有很受不了他的时候,踢他说再生气就滚。
谢庸敛着眼皮,声音低低地说道:“我在努力不生气。”
他会自我消化,在心里替她找理由,因为他了解唐不朽,她是典型的说的漂亮但下次还干。
比如她就很爱迟到,或者干脆就放他鸽子,说她很多次就是不改。
唐不朽烦了就说:反正我是不会改变的,你想谈就谈,不谈拉倒。
谢庸就说:我没说不谈。
唐不朽心里很清楚,谢庸是个很好很靠谱的男人,所以分手后,她偶尔想起他,都会想,他的新女友一定很幸福。
谁知道他这些年都没有谈过,连个床伴都没有。
唐不朽再自信也不觉得他是在等她,因为当年分手的时候分的很破碎难看,彼此都不觉得和对方会有以后。
那他这些年,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比起想这个,唐不朽更烦心丛霖那个小贱人。
唐不朽上了床沾了枕头,上下眼皮就粘在一起,陪小孩真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她完全没有一点儿做爱的想法了。
谢庸却被她去洗澡之前那个笑给刺激到了,见她闭着眼,他贴着她,眉眼含笑,染了欲色,他压低声线在她耳边说道:“不要了?”
唐不朽道:“不要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