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闷声哼了一声,刺激地用手撑住了墙壁,腰椎酥麻。
“你……”
谢庸粗喘着,另一只手抓住唐不朽的头,水汽氤氲在浴室之内,一切模糊又糜乱。
谢庸是知道的,唐不朽不喜欢这样做,当年恋爱期间,他可以给她服务,但她很少很少给他服务,她说太大顶得难受,她其他姿势手法都很娴熟,唯独这个很吃力,她是真的很排斥。
眼下却二话不说跪在那里讨好他,谢庸很快冷静下来,抽身离去。
唐不朽捂着嘴咳了两下,声音有些哑,说道:“弄疼了吗?我应该没有咬到你……”
谢庸将她拉起来摁到浴缸里,他的头发和衣服也全湿了,他声音沉闷,说道:“你先洗,洗好了我再洗。”
唐不朽眯着眼看他,她敏锐地捕捉到谢庸眼底的猩红,他还没消火,但态度明显比方才软化了些。
29自欺欺人
唐不朽拿着吹风机在沙发上吹头发,没过一会儿,谢庸也是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他洗完了。
唐不朽举着吹风机冲他晃了晃,谢庸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唐不朽站起来单膝支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
谢庸的头发很厚,所以虽头发不长,每次吹起来也挺需要时间才能吹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