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冲,谢庸听着也不高兴,也有被她说中的恼怒在。
他是开会的时候心不在焉,点开她的微信头像,又点进朋友圈,见她竟然发了九宫格照片,有几张很明显就是别人给她拍的。
唐不朽跟他说是一个人去散心休假,他很难不去想,这照片是谁给她拍的,还拍的这么认真好看。
照片里她笑得明媚温柔,迎着太阳浑身都舒展放松,即便穿着防晒衣包得很严实,可还是能看出她曼妙的身材。
谢庸将照片一一保存收藏,却耐不住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他实在好奇,便连夜赶到民宿。
……
他冷声道:“毕竟你以前骗我那么多次都是在跟别的男人约会,一朝被蛇咬还十年怕井绳呢,这才五年,我怀疑你品行,有什么不对。”
唐不朽深吸一口气,又缓慢吐出,她心里默念她现在是被包养的情人,乙方拿钱就是要受甲方锉磨的,她哪里有资格跟谢庸闹脾气。
于是她没有还嘴,沉默下去。
谢庸听着她在被窝里的闷气声,皱着眉起身将被子拉下来,露出她的脑袋,她的黑发很长很厚,大半张脸都被遮住,脸被闷得红扑扑的。
谢庸莫名其妙地心软,半天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话道:“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唐不朽睁眼,眸光潋滟,说道:“我哪有资格生气。”
这分明就是在说气话。
两人睡了个囫囵觉,彼此心里都不痛快。
早上六点半,施夏就敲门,她和唐不朽约好去民宿不远处的登山步道,早上没那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