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雅道:“爸爸,你不是来接我走的吗?”
她的一双大眼珠像是黑葡萄,又带着水润清澈,里面是谢尧怔愣的倒影。
谢尧避而不谈,说道:“辫子扎好了,出去吃早饭吧。”
谢尧喂谢新雅吃好早饭,又陪着她玩了一会儿拼图和芭比娃娃换装游戏,谢庸则是在书房处理工作。
等到中午吃了饭,又给她吃了一小块芝士蛋糕,谢新雅犯困,谢尧哄着谢新雅睡着,走出她的房间,看到谢庸在客厅等他。
谢尧面色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的红,他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对谢庸说了句:“以后雅雅都拜托你了。”
谢庸道:“我会把她自己亲生女儿来养,你放心。”
谢尧道:“少让老爷子见她。”
谢庸道:“嗯,我知道。”
谢良才的三个子女,对于父亲的认知上,都很一致,他对孩子太刻薄太功利,完全没有一个为人父母的慈心。
虽说古语都道,爷爷宠孙辈,但谢尧和谢庸心里头都不大信谢良才会如此,若是谢良才和谢新雅说了什么不大好听的,谢新雅还小,记在心里一直到长大可怎么好。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南城远处的淇江,江面波光粼粼,今日是南城难得的晴天。
谢尧道:“我之后死了,别告诉不朽,我不想她知道,你就说我回美国了。”
谢庸冷笑,眉眼间竟满是不加掩饰的恨意,他道:“我当然不会说,死人就成朱砂痣了,你想得美。若有机会,我还会告诉她,你回美国吃喝嫖赌,还是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