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朽记得，谢尧和谢庸一样，都是冷白皮，但他比谢庸块头大很多，健硕厚实的体格，但他的脸比谢庸还要精致，尤其一双桃花眼，很迷人。

而如今，她看到谢尧穿着保安服，身形清瘦到像谢庸。他头发长了些没有剪，眼下黑眼圈有些重，目光阴鸷，如猎鹰的眼，盯着她。

谢尧道：“不朽真是更漂亮了。”

他走上前，将她的口红捡起来。

唐不朽浑身僵住，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尧转着口红管，一只手钳住唐不朽的下巴，另一只手给她涂口红，他涂得很均匀熟练，她的气色看起来似乎好多了——只是她的脸面无血色。

谢尧垂眸端详，皮笑肉不笑：“嗯，好看。”

唐不朽还是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尧道：“想你了，来看你。”

唐不朽道：“你为什么会穿着这里的保安服？”

谢尧道：“偷的。”

唐不朽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尧道：“上周。”

他从腰后掏出一个手铐，迅速将唐不朽的手和他的手铐在一起，唐不朽反应过来要抢他的钥匙，谢尧攥紧收好，说道：“跟我走吧。”

他将她的包抢过，警告她：“出去别乱喊，不然我掐死你。”

唐不朽跟着他走出会展中心，她想到什么，问道：“你挑今天，难道不是想破坏发布会的吗？”

谢尧道：“我破坏能有什么好处，股价跌了就没钱，老爷子没钱我就没钱，我又不是傻逼。”

唐不朽道：“我觉得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