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朽眯着眼看他,又贴上去抱住他,软声笑道:“你干嘛还穿衣服啊。”
男人沉默,看她酡红的脸,冷着脸按住她不规矩的手,说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唐不朽贴着他的胸膛,说道:“没喝多少,也就五六七八杯……”
男人的手掌略凉,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说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唐不朽目光涣散,又聚焦起来,然后又失焦,她指着谢庸发笑道:“谢庸,你这个表情好凶哦,你凶我!你敢凶我!”
谢庸道:“你房间号多少,我送你回去。”
唐不朽道:“不要。”
她又搂上他,踮脚亲他,他侧过脸躲她的吻,一次次,却还是被她亲到。
唐不朽的唇热热的,湿滑的舌轻易撬开他的,吮吸着他的唇,谢庸脑子瞬间一空。
深吻之下,唐不朽已经将谢庸压在了床上。
背脊躺在舒软的床榻上,谢庸冷静下来,他再次推开唐不朽,绷着下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装醉。”
他知道的,唐不朽大学时候,去酒吧比上课时间还多,酒量好得很,哪里会轻易就醉。
唐不朽双腿跨坐在谢庸腰身上,笑道:“还是有点醉的。”
她坏笑着扭了扭屁股,谢庸抿唇,额头青筋凸起,他道:“你……起来。”
唐不朽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说道:“我喝醉了,你趁人之危就好,干嘛挑明。”
谢庸道:“你以为我是你吗?”
唐不朽道:“冷静的话明天再说,我们现在做点不冷静的事。”
她不知从哪儿拿出避孕套,放在谢庸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