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俪都没敢问林晟要分手费,就跟林晟断了,连夜搬家。
蒋俪道:“我之后在海城碰到过几次林新雅,见到一次,林新雅就打我一次,她觉得如果不是我,她爸永远不知道无精症的事儿,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我听说她国外的大学没念完,毕业证都没拿到。”
“我和她,就这么多事儿,谢总,剩下的五千块钱转给我吧。”
谢庸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回了家,倒了一杯威士忌。
唐不朽身上永远都能发掘出他不知道的事儿。
当年他一直都很奇怪,明明都是大一,他十八岁,可唐不朽是二十一岁,比周围同届的同学都大,她说:“我高中生病了,在家休学好久,身体好了才高考的。”
谢庸问过她:“你当时生什么病?”
唐不朽背对他,侧躺在床上,她闭着眼,摸索着拉过他的手,让他的手掌整个包裹在她的胸口,她平静地说道:“一种心病。”
他是不太信她的,她胸口那一块没有做过开刀手术的疤痕,他只当她的疾病难以启齿,便也没有细问下去。
谁知是这种隐情。
谢庸洗漱完毕,坐在书房办公桌前处理一些工作。
手机响起来,是他的姐姐,谢思华。
谢思华当年留学英国,毕业后也没回国,而是就留在国外工作,做她想做的事。
谢思华说道:“我就猜你肯定没睡呢,所以我这也不算打扰你。”